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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黄孟文博士祖籍广东省梅县。
1937年生于马来西亚吡呖州,
现为新加坡公民。他先后考取南洋大学文学士(1962)
,新加坡大学荣誉文学士(1966)
,新加坡大学硕士(1968)
,美国华盛顿大学博士(1975)等学位。
黄博士历任新加坡政府部门高级行政官、
史丹福学院院长、
亚细安商会秘书长、
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究会会长。
他曾担任新加坡作家协会会长近20年,
积极推动新加坡文学,促进海内外文学交流,推动文学出版工作。他的主要著作包括《再见惠兰
的时候》、
《我要活下去》、
《昨日的闪现》、
《安乐窝》、
《学府夏冬》、
《黄孟文微型小说选评》等。
他所获得的奖项包括新加坡书籍理事会翻译奖(1981)、
新加坡文化部文学奖
(1981)、
泰国东南亚文学奖(1981)、
北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散文奖(1994)。
《焚书》读后感
祁月兰
我本人读了这篇文章后,内心感到些许激荡。其实君瑞老人是大可不必把那成百上千的经典名籍给烧了。那有多可惜啊!更何况有些还是绝版书呢!若只是为了要和女儿同住在一起来个互相照应便出此下策,我不禁替那些跟随君瑞老人多年的书籍叫屈!
君瑞老人既然那么视书如命,在自己年老孤独的日子里,就更加需要与书作伴,借以排除寂寞。我深信君瑞老人即使搬到女儿家住下后,虽然能够含饴弄孙,可是那段无书为伴的日子里,对爱书的人来说,内心总会感到些许失落的,这可能是对中华文化的一种愧疚感吧!
由时代背景来探讨《焚书》
杜培荣
《焚书》出版于1988年。我以此向前推算,并以新加坡和中国的时代背景来探讨文中现象的前因后果。
首先假设君瑞老人于1988年时为68岁的退休老人,他的女儿则年约38岁。
新加坡的时代背景:
以华文为主要教学媒介语文的华文源流学校已于1980年代中左右走如历史。英文在多元种族的新加坡成为主要的教学和工作商业用语。
中国的时代背景:
姓社或是姓资的意识形态困惑仍然存在(因此才有后来邓小平南巡深圳时的重要讲话)。国际上,东西方的冷战还没有结束,新加坡和中国也还没有建交。
以此为基础向前推算,1979年时君瑞59岁,他的女儿29岁。
当时的新加坡正是外资大量涌入和国际经贸及经济起飞的年代,英文的实用经济价值不言而喻。华文则处于模糊的定位,许多接受英文源流教育的华人并不具备在工作上或经贸交易中应用华文的能力,或认为有这样的需要。
中国在文革结束和拨乱反正后开始改革开放,并已停止在电台广播中鼓励他国人士进行革命。
再往前推算,1966年时君瑞46岁,他的女儿16岁。
当时的新加坡刚建国一年,华族国家领导人当中绝大部分来自英文教育源流。1960年代初的种族暴乱记忆犹新,左派人士的诉求和所发起的运动则增添了社会的不稳定性。
这一年中国爆发了文化大革命。这是一场长达十年并席卷神州大地的文化和社会浩劫。
于更早前的1955年,君瑞35岁,他的女儿5岁。
在仍是英国殖民地的新加坡,华族的小一新生中,首先出现了进入英文源流学校的人数超越华文源流学校的现象。这纯粹是家长们―包括许多接受华文源流教育的家长―对更具经济价值的英文所作的自发选择。(估计君瑞于一两年内为女儿报读小一时也会顺应时代潮流。)
中国方面,各种社会运动如大鸣放、反右和大跃进等已在酝酿中。
一个早期动乱和输出革命的中国,加上一个西化中并专注于国际经贸和经济发展的新加坡,这在很大程度上造就了女儿女婿不重视华文和君瑞老人于1988年焚烧华文书的必然性。
而我们现在于2006年前瞻未来,看到的是和从前相反的景象。中国已是和平崛起中的大国,并势将成为二十一世纪全球主要的文化和经济体。在中西文化交汇的新加坡,英文肯定是各种族同胞沟通和国际商贸的主要用语。但华文华语已逐渐成为华族同胞之间沟通、传承文化和与中国商业往来的重要语文。假设君瑞老人的外孙如今已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学毕业生,加入美国跨国企业在新加坡设立的区域总部,并常到中国公干,那他(她)不太可能急于丢弃家中的华文书吧。
谨此和诸位华文爱好者共勉之。涓涓不息,终成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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